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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子（第1页）

周律最近常做梦。

梦里是绵延的阴雨、枪声以及一抬头被两边屋檐挤到只剩半米的天空。自己沾了血的外套被丢在地上。

周律听见背后有人叫他的名字，一回头却对上阮从的眼睛。子弹从那人的额头穿过，留下一个深深的洞。

每当这时，周律就会猛地惊醒，背部僵直，手指插在汗涔涔的发丝里。银白色的十字架从领口滑出躺在枕头上，被月光层层镶嵌。

周律不信上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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